方才她就发现了,马车一路走,少年脑袋就一路小鸡啄米似的往下掉。
她犹豫片刻道:“要不你直接靠着我睡吧。”
原本她是觉得,毕竟燕时满才被煞气反噬,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她给人靠靠也没什么的,但是没想到,她话音落下,燕时满耳尖居然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余光瞥见,嘴角露出一抹笑,她以前的怎么没发现燕时满居然这么纯情?
时不时就耳尖爆红,殷知意甚至有点手痒,想要去摸一摸,红的充血的耳垂肯定很烫。
燕时满当然是没有靠着她的肩睡觉,因为长公主府很快就要到了。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马车,毕竟,马车上掩盖身份方便,但要是到了长公主府,就凭皇帝对昭然的看重程度,怕是铜墙铁壁,他们接下来
的事情就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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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七竖八的宽窄巷子拐的人晕晕乎乎。
殷知意跟上前面的燕时满。
两人左拐右拐,不多时,就遇到了两波正在抓嫌疑犯的人马。
“喂!站住!你们两个转过身来!”其中一人大喝。
殷知意和燕时满转身就见一群人围了上来。
领头的那人眯着眼,看见两人时瞬间激动,又对着画像看了两眼,语气肯定:“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和画像上长的还一模一样,拿下拿下!”
殷知意离得近,领头人手上的那幅画很大一张,她一眼就看清楚了。
赫然就是白芷行和祝青山的画像。
殷知意嘴角一抽:“你们弄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