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几乎是咬碎一口银牙。
燕时满轻笑一声,原本他短时间不打算用傀儡丝,但是他现在想给这人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碰的。
他手上升腾起一团黑雾,在昭然惊恐的神色中,那团黑雾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线,钻入她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呻吟瞬间响彻整间小院。
屋内的烛火被风吹灭,陷入一片死寂。
昭然几乎疼的瘫倒在地上,燕时满这次用的傀儡术和先前给叶连清临时用的不一样,刚才的傀儡丝缠绕在昭然的每一寸皮肤上,几乎将她的皮肤撕裂开来。
疼到最后,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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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
燃起时,燕时满已经将殷知意放在了一家客栈的床上。
他脸色苍白的要命,他不在意的摸了把嘴角溢出的献血,拿出刀,对准自己的掌心。
没人知道,他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
这还是当初被那人用各种各样的毒物,千锤百炼出来的,毕竟,他说,他的徒弟意志力必须是最强的。
殷知意药效发作,无意识的缠上他,燕时满单手扣住她的手腕。
“别乱动。”他嗓音有点哑。
这药虽然对他没用,但他到底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殷知意在他怀里一直蹭来蹭去,他不免也有些火大。
中药的殷知意没有平日里的狡黠,反倒是多了几分媚态,她眼中含着一汪春水,一直盯着燕时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