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男还在说些什么,就被他身后穿着绯色衣裙的女子推了一把。
冯卿卿眉头皱起:“你瞎说什么?有证据吗?花翠姑姑还没说殿下身体如何,你又如何知晓殿下是中毒?”
“我!我……”
粉衣男一时间百口莫辩。
她冷哼一声,将地上的紫衣男扶了起来。
“谢……谢谢。”
被扶起来的青年眸中带了几分感激,他没想到还有人会站出来帮他说话。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冯卿卿拍拍他肩,以示安慰:“他跟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别理他。”
粉衣男听她这话,脸色一变:“冯卿卿你个贱人,竟然敢骂我,别以为殿下喜欢你,你就敢作贱我!”
“不是他害的,难道是你吗?”
冯卿卿垂眸,听见这话,眼神带上几分寒意,但抬头的时候,又换回那副轻嘲的语气:“若真要这般胡乱攀咬,在场的一个也逃不过嫌疑。”
听见冯卿卿这话,在场无论男女,皆是身体一僵。
要知道他们这群人,除了宁宣是自愿的,其余可都是殿下用了手段夺来的。
“我记得你当初闹的是最凶的吧?”
冯卿卿讥讽的话砸在粉衣男心里,一时将他噎得说不出话。
他当时的确是闹得最凶,但他只是想用点手段让殿下注意到他,在一众人中脱颖而出,又不是真的不要这泼天的富贵。
否则,就以殿下那男女通吃,喜新厌旧的脾气。
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见他。
但眼下长公主出事,凭借陛下对长公主的宠爱,可不会听他们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