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时满却再没有分给这件事半点心声,反倒一直在想今天晚上就要动手弄死叶连清。
殷知意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直面燕时满的恶意,很纯粹的,没有丝毫伪装的恶意。
不是口嗨,是真的想要动手。
明明林婶子帮了他们那么多,但他似乎也没有一点顾念。
她先前是不是把燕时满想的太好了?
而且,他似乎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所属物。
先前救她,也说不定是出于对自己所属物的占有欲。
“你在想什么?”燕时满幽深的目光落在殷知意身上,她的手顿时一个激灵,松开了紧握的衣袖。
少年漆黑的瞳孔在日光的照射下,像一个能将人吸进去的漩涡,殷知意不想和他对视上,总觉得有种被人看透的心虚感,于是淡淡的将目光挪开。
“没有,只是在想,林婶子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不回报点好像也说不过去。”
被从上游冲到下游,在水里不知道打了多少转,殷知意身上的那点财物早就丢干净了。
她说着,瞟了燕时满一眼,企图唤醒他内心的一点良知。
但她没想到的是,居然眼睁睁看见燕时满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
“这些,走的时候给她就行。”
“你的怎么没丢?”明明燕时满衣服比她的破的还要厉害多了,殷知意有些惊讶。
然后她就看见燕时满将换下来的旧衣腰间的缝线挑开,里面又露出几锭银子。
“习惯把银子分散放。”
殷知意眼睛一亮,这个风险意识确实是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