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不知道自然很正常。”燕时满幽幽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宽慰自己,又似乎在指责殷知意的言而无信。
殷知意:“?”
“小姐说后悔先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所以要给我奖励,但既然小姐不记得,那就算了。”
那眼神,要不是殷知意确信自己没失忆,她真的要信了。
燕时满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也开始信口开河了?
但是先前说过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咬牙笑道:“算什么算,我说过的话,自然是作数的,想要什么奖励,你、提。”
“不过,这要求不能太过分。”
殷知意加上一个前缀,当然,至于什么算是过分,解释权在她。
燕时满低笑答应,倒是不在意这些细节处。
只是殷知意还没等到他提要求,老船工就又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诸位,实在是抱歉,这船今日午间怕是走不了了。”
一时间满座哗然。
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不满开口:“什么叫又走不了!昨日你不是说今日午间便能走吗?你耍我们玩呢!”
这位贵夫人显然脾气算不得好,其中一个丫鬟也是骂骂咧咧:“知道我们夫人是谁吗?那可是辞玉县的县主夫人!你们有几个脑袋敢耽误我家夫人的时间!”
老船工一听,这位还是官家夫人,一时间额头上虚汗不止,又是连声道歉。
那贵夫人眉头皱的死死的,发了好大一通火,最后极不情愿道:“本夫人单独给你加些银钱,你现在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