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冷冽,声音虽然很轻,但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季辞回头,两人目光交汇时,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默契。
他们还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贺玺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他的手抚上一旁付林州的脸:“贤侄啊,还要多亏了你,要不是用你做诱,恐怕白天师和季天师还不会这么顺利的被我骗进来。”
“流云那小丫头的祭坛用着就是顺手啊。”
“你说付大哥要是知道他为自己女儿准备的祭坛就这么被我破坏了,会不会很生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
付林州才醒转就被贺玺的动作恶心的不行,他疯狂摆头想躲,却被贺玺直接掐住了下巴。
付林州猩红着双眼:“畜生!当初父亲对你那么好!”
“是吗?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贺玺眯了眯眼,一巴掌扇在了付林州脸上,直接将他嘴角扇破。
“当初要不是你父亲,我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当初这纸扎厂和善堂都应该是我的。”
“他要是没用那龌龊的手段,根本轮不上他!”
付林州嘴角噙着血冷笑:“他可是养大你的表兄,你让着他是应该的!”
“更何况,要不是当初你误闯后山,流云姐姐也不会死……”
贺玺面色变化莫测,手掌直接掐上付林州的脖颈,他每多说一个字,颈间的力气就收紧一分。
直到他面色开始变得青紫。
“你实在是太聒噪了。”
殷知意见男女主那边形势不妙正想着要不要去帮忙,就听见有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