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动，见少年已经完全沉入其中，暴戾的男声逐渐转为尖利的女声，只不过癫狂依旧：“阿满，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他们，你不会变得这么痛苦。”

女声见少年瞳孔开始涣散，语气又开始逐渐温柔：“杀了他，就不会再痛苦了。”

【啊啊啊！我艹——】

清脆的女声在脑中炸开，燕时满瞳孔收缩。

殷知意紧紧揪住他的衣袖，嚷道：“你突然放手干嘛？我差点摔了！”

很熟悉，但依然突兀。

就像过去做了十几年的梦被打断，梦中的人虽然脑中多了一丝清明，但更多的还是愿意相信自己仍在梦中。

殷知意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转头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双眼，那双眸子中包含的情绪太多。

痛苦、挣扎、绝望，还有几分茫然。

一时之间，她竟是愣住了。

“你……”

还不等她说话，燕时满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扑通——

两人同时朝后倒去，一瞬间，寒冷刺骨的水包裹住了两人。

哪怕是夏天，也让人不经打了个寒颤。

水涌入鼻腔，难受得让人想死。

【燕时满疯了吧！】

【想杀我的心还没

死？！】

【我的】殷知意心中简直要破口大骂，她不会游泳啊！

但好在，燕时满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在落水的瞬间，给她加了道防水咒，水下升起一颗晶莹的大水泡，将两人包裹其间。

殷知意虽然也能自救，但手忙脚乱终究受了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