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行提前向师傅传了声,南天师派也会派人过来。
这是一场有准备的仗,但眼下……来不及了。
看着白芷行眸中那抹惊人的亮色,季辞最终还是没能将喉间的那个‘可’字发出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只觉自己是昏了头。
他明白救人的重要性,但那又如何呢?
不过是一群孤儿。
死了便死了。
但他和白芷行不一样,他们是两派天师的首席弟子。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活着,能创造更多的价值。
—
贺府。
日头高悬,蝉鸣不绝,府内静悄悄的,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几道低吼。
付老村长一只手拄着拐杖,眼皮向下耷拉,浑浊的眼睛泛着白光。
语气中是压制不住的怒意:“贺玺,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付拥川!”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动她!你!”
贺玺嗓音带着几分尖利,他斜眯着眼:“帮我?你敢说你一点也不想让付拥川死吗?”
他慢悠悠的抬手剔了剔指甲,哪里还有先前的清风霁月?
“我只是提了个建议,做不做全在你啊,老村长?”
付老村长气的胡子都在颤抖,但却反驳不出半个字。
他轻轻笑了几声,劝慰道:“您可千万别动气。”
“我也没说这次送货就一定要用咱们阿璇,这不是还有几个外来人吗?”
“其中可是有个极阴之体呢?”
付老村长急促的呼吸两声,冷哼道:“可你昨日将人引去后山不是没得手?”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