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的东南角。
一尊高大巍峨的神女矗立,地上端放着两个蒲团。
来往祈愿的香客不少,香蜡被点燃飘起缕缕烟雾,其间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鬼气。
付小七从檀木盒子中抽出一张,道:“季夫人,这符纸是专门开了光的,一定要日日放于枕边,方能生效。”
她身边摆放着两个盒子。
白芷行不动声色接过付小七手中的符纸。
她笑着指了指另一个盒子,故作好奇道:“小七姑娘,这盒子里的符纸是没开过光的吗?”
“可否借我一看?”
付小七不明所以,往日里来这里祈愿的夫人,都是央着她再多给几张开过光的符纸,毕竟谁不知道,没开过光的符纸就是废纸一张。
眼下像这位季夫人,主动要求看未开光的符纸,还是第一个。
“我就是好奇这开过光的符纸和没开过光的有什么区别?若是不能瞧,那便罢了。”
付小七对这位季夫人观感不错,看看倒也无妨。
她面上颇有几分自得:“咱们这的符纸向来灵验。”
“最多三月,必有身孕。”
白芷行接过檀木盒子,垂眸的瞬间,目光冷了下来。
她伸手捻起一张。
果不其然,这所谓的开光就是给每一张符纸注入鬼气。
她心中冷笑,这符纸当然灵验,但这怀上的却不是孩子,而是鬼胎!
也就是这符纸流传范围不广,开设时间尚短,否则,南派天师必定早有察觉。
以符纸为媒介,选中为子嗣所困的妇人,用作温养鬼胎的器皿。
如果她没猜错,等到这些鬼胎成熟,就会借助符纸传送回祭坛,将其养成鬼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