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她的手上也被划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刀口很浅,但也足够疼。
殷知意没忍住:“嘶!”
心中却不由得感慨:【好锋利的刀!】
但眼下明显不是感叹的时候。
感受到手心的火辣辣,殷知意痛定思痛,要是从前她那天天锻炼,还有马甲线的身体,哪里用得着这么费劲,等渡过眼前危机,一定要将增强体质提上日程。
她一把握住燕时满受伤的那只手,一脸心疼的睁眼说瞎话:“我当然关心你,你是我的侍卫,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什么人不人设的,见鬼吧。
【原主还真是又蠢又坏,欠下的债还得我来还。】
燕时满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在视线挪到她手心的红痕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殷知意目光一眼定在了石桌上的烧鸡上,脸不红心不跳的将刀抽离,贴心道:“你这刀是拿出来切烧鸡的吧?还真是快的很。”
切鸡,还真是史诗级的蹩脚理由。
但眼下殷知意也确实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说完,从袖中摸了两把,没摸到纱布,只摸到了一方帕子。
上面还绣着一株艳丽的芍药。
她想了一下,将帕子叠成三角状,也顾不上自己手心的伤口,吭哧吭哧就给燕时满包扎了起来。
殷知意的正脸是那种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美,但侧脸似乎又有些截然不同的气质。
在朦胧的阳光笼罩下是温和的。
和她的手一样。
燕时满一怔。
原本想要抽出来的手,顿住了。
侧脸的温柔在记忆里重合,也许是唯一的一点温情,又或者那段回忆早已在脑海中千回百转。
莫名的,哪怕是装,燕时满也不想去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