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逃离,但黑线就像是灵活的蛇一般,钻进她的咽喉,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涌来。
燕时满手中是不遗余力的狠绝,仿佛拧断人的脖子这件事已经做过千百次,驾轻就熟。
这黑线……黑色纹路……
她感觉这具身体都要被掐的翻白眼了。
‘殷知意’从开始的挣扎,破口大骂,到呜咽求饶,刻薄尖利的声音此刻也开始变得微弱。
“燕时满……别……别……杀我……”
耳边传来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和笑意,殷知意大脑缺氧,听的不太真切:“太迟了,为什么你们这种人,总是要在我杀你们之前,虚伪的忏悔你们的过错呢?”
“你们在忏悔什么?”
“没有提前杀了我吗?”
脖颈上的线毫不犹豫的勒得更紧,这下,连微弱的呼救声也发不出来了。
胸腔中最后一丝空气耗尽,殷知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眼前是一片虚无,但天幕之上却好像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沾湿了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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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鸟叫清脆,九月的早晨带着几分舒适的微风,熹微的阳光洒落在雕花木窗上。
风穿堂而过,庭院中桂花簌簌而下,勾勒一副美好画卷。
房中的桌上,殷知意正酣睡着,额发间不时
落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脸颊下滑,濡湿了一片衣袖。
燕时满指尖被水浸湿,他左手中拿着个茶杯,杯中水只是半满。
每当殷知意快醒的时候,他就停住自己的动作,等她不动了,又继续滴水,耐心十足。
像是在玩什么无聊但又有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