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牙子说,你是空灵血脉,特殊的很,也难怪经历这么多雇主,皮肤都还是这般光滑。”这话说的是相当露骨,恶心,可‘殷知意’只觉这是赞美。
赞美一个奴隶供给主人的逗趣能力。
燕时满原本带着绯色的脸颊,白了几度,纤长的鸦睫在烛火的映照下,落下几道阴影,看着让人升腾起保护欲。
但是对于变|态来说,升起的是破坏欲。
‘殷知意’直接一鞭子甩上了面前人的脖颈处,鞭子带着细细密密的倒刺,在划过锁骨时立马就留下了一道血痕。
殷知意根本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场面,师傅教她被打了就得立马打回去。
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越想越气。
‘殷知意’拿鞭子挑起燕时满的下巴。
“喜欢吗?”
“不……”
不等他哑着声音说完,第二鞭就落下了。
“回答错误,这是惩罚哦。”
她拿起桌上的熏香,将它凑近燕时满。
“好闻吗?”
这具身体和燕时满隔的很近,近到殷知意能清楚的从燕时满黑沉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还有他眼中透露出的几分麻木,就像是被人支配的傀儡。
麻木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