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离原先的付家很近,就隔着一条街,被大火洗礼过后的付家,只剩下一片漆黑断壁残垣。
殷知意指着那方问道:“那是谁家?烧的这么惨。”
其中一妇人扫了眼摆摆手:“别提了,付家,意外走水。”
“看着还挺严重。”
“可不是嘛,人都死完了。”
“我听闻这付老板先前是纸扎厂的老板?”殷知意不动声色。
妇人感叹:“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说着她伸手推了推身旁的另一个妇人,“你说,村长闺女是不是因为这个疯的?”
这妇人觑她一眼:“不是说为孩子吗?”
这是在说先前看见的那个疯女人?好不容易有点有效信息,殷知意完全不敢作声,默默的听着。
这才发现,付老板和老村长居然还是姻亲。
付拥川的养子,付林州是村长闺女的丈夫。
殷知意皱眉:【怪了,那老村长居然选择和贺玺联手,干掉自己的亲家,情理上看也说不通。】
【还有贺玺,他从仙云郡专程回到忘忧山庄,总不可能只是为了一处纸扎厂吧?】
她落后那两个妇人几步,贴近一旁的燕时满。
“等下进去之后,你一定要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听见了吗?”
殷知意其实不担心自己清醒时的安全,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煞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作。
而眼下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好在是夏季,太阳落山晚,还能再拖一会儿。
看出殷知意的紧张,燕时满骤然轻笑:“当然,我一定,竭力保证小姐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