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弱的点头。
但明显害怕大家觉得她别有用心,立马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开始写什么。
事情经过倒也简单,如季辞和白芷行所料,付拥川的死并非偶然。
贺玺从仙云郡回来后,不知找老村长谈了什么,第二日,老村长就带着村民去了付家,没多久付家就被烧做废墟。
离忧目睹一切,害怕被贺玺还有老村长杀人灭口,才从忘忧山庄逃了出去,没想到刚出狼窝又进虎口。
季辞:“你对贺玺了解有多少?”
离忧手指一顿,虽说付拥川先前一直不让她出付家,但付家在被灭门后,她确实也偷偷在山庄里东躲西藏了一阵子。
倒还真的知道不少事。
就比如说,每月的十五晚上,纸扎厂外都会汇集一批车马。
“贺玺是生意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那些车马是像我们一样,来提货的呢?”
离忧摇头,她看过车辙压出的痕迹,载货和载人深浅不同。
……但也说不准,毕竟那车辙印轻的几乎没有,也许载的连人都不是。
她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走的时候,白芷行问了她最后一句:“离忧,你看见给你用昏睡咒的那人是谁了吗?”
离忧垂眸,面上带着几分疲惫,最后也只是摇摇头。
白芷行见她实在是太累了,最后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她今夜要和季辞夜探纸扎厂,白日里忘忧山庄的村民大都在纸扎厂做事,晚上去能省去很多麻烦。
她将手中的通讯符给殷知意和燕时满分别塞了几张。
“一切小心。”
白芷行虽然知道殷知意并非全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初见时的先入为主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