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见两人安然无恙,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问道:“刚才有脏东西来过?”
殷知意能感觉到,先前她给离忧施的那道符咒有松动的痕迹。
燕时满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语气虚弱,示意殷知意看向旁边两滩黑血:“无碍,咳咳……小姐不用担心,不过是两只婴灵。”
“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殷知意看了一眼他胸前再度裂开的伤口:【这男二未免太容易受伤了,看来下次还得给他再找个保命的东西。】
毕竟虽说她那桃木红绳威力巨大,但弊端也很明显,只要不到濒死那一刻就不会触发。
她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离忧,细细打量了一下,只看见她的颈间有几处擦伤,其余并无大碍。
离忧眸中带着几分胆怯,她想要将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
殷知意,但是脖颈处的禁锢时时刻刻都警告着她。
一抬头,她便与殷知意身后的燕时满视线对上。
她耳边又响起那冰冷如毒蛇般的声音。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有数,听话点,我们相安无事,你说呢?”
“否则的话。”
燕时满面上是温润的笑,但离忧却知道,这人和他外表看上去的完全不一样。
她只看见眼前人手中那条黑线,如灵活的蛇般,一下盘旋在她的脖颈上,而后消失不见。
她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看见这条黑线了吗?你会被它勒的头身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