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暴躁:“你也和他们一样想死吗?!”
白芷行眼神笃定,她脱离季辞的桎梏,又将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往刀口上送。
她语气冰冷:“眼下只能如此。”
几次三番划开伤口,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麻木。
季辞像是忍无可忍般,从她手中夺过长剑。
然后一刀划过自己的手心。
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阵法上,阵法又焕发出金色的光芒。
白芷行神色复杂,同行一路,她心中并非没有察觉。
这位季天师虽说最开始跟他说只是一名散修,但周身气度以及他所用的除鬼以及占卜的法器,都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
大概是出生于某个天师世家的公子。
但她见过的世家公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个个都眼高于顶,要是让那些人和她现在来救这些百姓,他们大概是不屑一顾的。
更别说放血救人。
虽说先前,这位季天师也有些出言不逊。
但这一对比,她面上倒是多了几分动容。
季辞此刻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转头对上白芷行略带感激的目光,他倒是觉得不自在。
直到白芷行一把推开他:“小心!”
他才猛的挥动遥瞻幡,朝旁边掷去。
但下一刻,那群婴灵的进攻就更猛烈了。
仿佛越挫越勇一般。
殷知意刚刚过去就看见男女主正感情升温。
只见女主心疼地握着男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