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本身就处于脾气爆发的临界点,这下更是不得了了,他目光中带着一道不易察觉的冷意,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来差使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官家小姐,你说你和你那侍卫就算是失踪在这荒郊野岭,会不会有人发现?”
这话哪怕是气急了,上头了的威胁,也绝对是过分的。
而这也无疑是白芷行的底线。
她瞬间挂了脸,看向季辞的眸光只剩下冷意:“季辞!”
季辞原本就一直是高高在上被捧着的,这段时间一直被下面子,早就忍到极点了,他气极:“明明是我们先相识的,你却维护她?”
连日来的奔波加之身体上的难受,白芷行脾气也上来了:“先相识又如何,我只知道是非曲直!”
两人的目光在相撞的那一刻,如有实质般,带着刺骨的寒,谁也不愿退让。
陡然间,马车猛的一个前冲,随着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整个车厢往前一跳。
车厢内的三人差点被惯性弄的前仰后翻。
稳住后,殷知意沉声道:“燕时满?!”
无人应答。
她刚想出去,就被白芷行按住了肩:“等等!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