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动,如果这位燕公子愿意,她可助他脱离城主府。
宝青院。
小翠一边抹着泪一边收拾东西。
殷知意看着这哭的跟泪人儿一样的小姑娘,强硬道:“别哭了。”
她撇过眼去,眼泪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特别是女人的眼泪。
小翠被这么一喝,立马闭嘴,但还是有些抽抽搭搭的,殷知意实在是有几分不解,原主待小翠虽然不像燕时满这般差,但也算不上好吧。
也许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吧,在这小丫鬟心里,原主就是她的天。
“小姐一定要好好的,小翠在城主府等小姐。”因此去路远艰险,加之除煞不可招摇,小翠不能跟着一起去,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小姐一路平安。
殷知意原本平静的心莫名多了几分感动。
小翠忙的像个陀螺,一会儿少了这个一会儿少了那个。
“对了!还有烫伤用的珍珠膏,也带上,平日里的药品都少不了!好像在隔壁库房,小姐我去拿!”
门外。
燕时满眼睑垂落,眸中闪烁着一道惊人的寒意。
原以为殷知意先前的心声只是胡说八道,但方才,她说的‘身份对立’这四个字,恍若一道惊雷,他和季辞之间的事,她从何得知?
他紧了紧手中的漆木匣子。
抬步走了进去。
殷知意抬眸询问:“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