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嘴角抽搐,想起了直播时苏稚埋魂兽尸体的行为,原来她是真的想把尸体带回来啊?
苏稚说:“我会先分给哥哥、倩云、柏莎各两颗,每个人都会有对应相吸的魂丹,你们先选。”
倩云和柏莎都没想到自己也有。
“这太贵重了……”倩云眼睛立刻红了,她这个人在有人关心她对她好的时候总会感动得想哭,但是被欺负、吃苦的时候反而一滴眼泪也不会流。
柏莎沉默了看了苏稚,已经在思索拿这么贵重的礼物自己该怎么回报她心软的小主人了。
几个人很快选出了自己想要的魂丹,放进了倩云的药剂隔绝的小袋子里。
苏宴深深的看了苏稚一眼,挥了挥手,回去连夜整顿考场操控案件的材料和证据,并且做出了这两颗魂丹的价值最大化的方案,随即发了一份给苏稚。
晚上,柏莎变成猫,时不时在苏稚身上嗅嗅。
“怎么了?”
“喵。”柏莎舔了舔爪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身上有点奇怪的气味。”
“什么气味?”
“让我有点炸毛的气味,我差点不敢和你睡。”
苏稚笑着捋了捋她,“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柏莎一跳跳上了苏稚的床,占据了她枕头的位置,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敢。”
十天的考试,不止是苏稚,高度集中倩云和柏莎也是精疲力尽,不一会儿人都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苏稚的柔顺的头发轻轻的动了一下,一尾巴把枕头上的狸花猫甩了到了地上,然后占据了枕头的最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