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个儿还觉得裴泽渊好,今个儿就认为穆砚难得,她要是开口提了,才叫小昭为难。

弄的她老人家像是恶婆婆一样。

唉,老太太叹口气看着穆砚蹲下去擦着地上撒的药,忙道;“放在那就成,叫下人来收拾就好。”

穆砚手上动作利落,他拿着抹布将药汤洗吸干净,随后叠了两下放在一旁,“不费什么事,随手就弄了。”

留着叫下人来收拾,那老太太还要继续再闻一会儿难闻的药味。

贺老太太瞧着穆砚,他小鹿一样的眼睛透着股温厚的劲,“小砚,辛苦你了。”

“不辛苦,”他道:“我小时常来家里吃住,您教导我颇多,这时候能侍奉您一二,我才能安心呢。”

老太太眼含惋惜,前两日才想过的裴泽渊忘在了脑后。

“你是个好孩子,要是小昭……”

“老太太!”穆砚急忙阻止,他哭笑不得,“我来是为了向您尽孝,又不是为了旁的什么,您安心养病就是了。”

老太太拍怕他的手,“知道知道,就是有些可惜。”

穆砚抬眼笑一声,“没什么可惜的,日子还长着。”

“殿下身份特殊,必不能以常理看之,老太太您放心。”

他眼中划过暗色,语调温吞,却锋利的要割开人的皮肤,“我还没认输呢。”

他要是真是个温吞的性子,也抢不到边疆仅有的几个名额,更不可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上。

贺老太太目瞪口呆,纯包办婚姻夫妻二人一生一世的老太太领会到穆砚的意思后瞬间呆了。

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一开口就噎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