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眼珠子一转,一个好点子就冒出来。

“父皇,假如母后生辰在即,母后想要一件首饰,第一种可能,母后说,她想要一件流光溢彩能够令人精神一振并回忆起从前的首饰。”

李燧一顿,伸手挠挠脑袋。

他细细一想,便觉得这要求有些为难人,不太好做到。

贺云昭笑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来,“第二种可能,母后说她想要一件黄金、芙蓉玉、玛瑙制成的头冠,要小巧一些方便佩戴,造价不超过二百两银子。”

“父皇,您说,两个要求那个更容易做到?”

李燧瞬间明白过来,他笑出声来,“你小子在这点我呢?”

贺云昭一摊手,“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李燧看着贺云昭眼神一恍,他心中甚是感慨。

明确的命令是最容易做到的,而那些模糊的命令要么是上官水平不够,要么就是上官不想要负责。

事成了,上官指导有方分润功劳,失败了,下属擅自行动不听命令。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但李燧看着小昭,心绪却复杂万千。

他无奈笑道:“到底是朕老了,他们也开始糊弄朕。”

专到他面前来搬弄是非,是真把他当老糊涂了。

贺云昭也放下鱼竿,她搬着凳子凑近些,道:“父皇可别这样说,如今朝中臣子是依赖您,一个个的都撒不开手,就等着您给做主呢。”

她没出现的时候也未必有这么忠心,但她一出现,这些大臣一个个都像是脑袋上克了忠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