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旷:“哦哦。”

“大娘小的时候贺家还没败落,到底是被惯坏了,不如二娘端庄体贴。”

李旷:“!”

李旷:“哈哈,姐夫……”

宁谦一边喝酒一边发泄自己心中的烦闷,他只保留着一点清醒不曾抱怨太子的命令。

但李旷可不敢再喝酒了,他听的浑身冷汗直流。

旁的他倒是不清楚,对女子插手政事也感到微微的不适,但比起面面俱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姨姐贺锦书,他对宁谦这一套可谓是十分熟悉了。

王府是个什么环境自不必多说,他一眼瞧出宁谦眼里的嫉妒。

什么孩子婆母都是宁谦拿出来攻讦的借口,那股子酸味他隔着二里地都闻见了!

可不妨碍李旷脸上挂着笑附和,甚至他习惯了宁谦的一些话后还会特意捧几句。

导致宁谦越说越多,甚至有“大娘运道真好,有个好弟弟就什么都有了……”

李旷未曾作声,只是沉默的倒酒。

待到傍晚归家,李旷一股脑的将事全部讲给了贺锦墨。

贺锦墨愣了片刻,随即她勃然大怒,起身抄起家伙就要往宁家去要说法。

“宁谦那个王八蛋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我砸死他!”

李旷吓的急忙拦腰抱住,又是安慰又是劝说,“大姐还不知是什么态度呢,你要是上门去再破坏了他们夫妻结发之情,到时候万一大姐怪罪到你头上,你可怎么办!”

要是叫锦墨给姐夫开了瓢,这事可就闹大了,就怕最后大姐还怪罪锦墨。

贺锦墨气死了,邦邦捶了他两下,“怪就怪,那我也得让大姐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