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兰不解气的又骂了几句,穆夫人低着头也不反驳,反倒叫姚淑兰说不下去了。
最后还骂一句,“穆嵩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然你家几个孩子能斗的那么厉害。”
穆夫人瞬间抬头,她立刻点点头。
人非完人,穆夫人嫁人后处境艰难,在很多年里都是穆五郎帮着她,她自然对这个孩子偏爱颇多。
要在不被丈夫不被婆婆看重还被四个继子女敌视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打理家事再扣点私房钱,还仍然能有余力教育自己的几个相亲相爱,这难度实在有点大。
穆夫人要是有这本事,她也不会嫁给穆嵩当继室了。
姚淑兰烦一甩手,手指点点穆夫人,“你啊!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别管就是,好好给你家两个小丫头找婆家,可别叫穆嵩插手乱来,还有小砚那里也是,他要是不想成婚你也莫逼他。”
穆夫人顿觉冤枉,“我那里敢逼他,我提都没提过,他看中谁我都一万个答应。”
姚淑兰心虚的移开目光一瞬,很快就转移话题,“走走走,咱们出去吃几杯酒。”
……
另一侧的屋子内同样摆上了丰盛的酒席,不过人却不多,一个桌子也就坐下了。
贺云昭的两个姐夫并一些亲近的友人都在此。
穆砚因为被贺母拉着揉搓了好一会儿,来的有些晚。
他迈步进门,贺云昭刚准备招手,却见穆砚直接拍拍赵同舟的肩膀,随后撩起衣摆坐在了裴泽渊身边。
裴泽渊:“?”
贺云昭也愣了一下,她脑袋里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并没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