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也是同样,她骄傲于培养出一个才华横溢又手段不俗的女儿,但养出了这样的孩子,就不能去期待她面对长辈就会乖巧顺从。

贺云昭是个强势的性子,贺母也不逞多让,平日里母女感情好全仰仗于贺云昭需要忙的事情多, 所谓远香近臭嘛。

贺云昭的控制欲无差别的作用于一切亲近之人的身上, 包括贺母。

她提出要分开宴客,让母亲同自己友人好好玩,不必操心其他事。

但贺母却是截然相反的想法,哪有当家主母自己随意玩的, 宴请那么多的宾客当然要一一照顾好。

小昭如今是太子,人人在她面前都摆不起架子,但那是小昭的荣光,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诰命夫人,不能因为身份变了就不知天高地厚。

两人一时间僵住了,最后还是贺锦书瞧出不对劲来。

擅长柔和处事的贺锦书先去找了母亲,她劝道:“小昭是个孝顺孩子,知道娘辛苦了半辈子都是为了我们几个孩子,如今既然不必看他人脸色,那何不自在一些,母亲也松快一日。”

转头贺锦书又去找了贺云昭,又温和劝道:“母亲也是为你着想,总想着更体面一些,才不丢你的脸,生怕给你拖后腿,你也别为难母亲,她又不是你这样的性子,咱们少请一些人可好,只是亲朋热闹热闹。”

在贺锦书的劝说下,两人都各退了一步。

贺母同意分开宴客同自己的友人一同庆祝,贺云昭同意办一个小宴,只宴亲友。

穆砚从小经常来贺家玩,同贺云昭同吃同玩,七八岁左右午休时两个人也没分开太远,不过是隔了一道帘子。

甚至有时候闹的累了,两小孩脑袋一歪,就在凉亭里的软榻上直接睡过去,睡到太阳下山才揉着眼睛张口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