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轸是不是真的有帮助安王府敛财还是未知数,他们可不愿意在未知的情况下冒险。
可既然想要静待事情的持续发展,又不能显得自己与户部离心,该怎么做呢?
这不是还有一个曲瞻嘛……
曲瞻顿时就成了户部人表忠心的好材料,既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和韩轸车上关系,又迎合了户部与吏部隐隐对立的氛围。
曲瞻都要被气笑了,他一头钻进了刑部大牢,死命的开始找韩家的罪行。
就在此时,狱卒来报,“小曲大人,韩轸要见您。”
曲瞻想都不想的立刻拒绝。
韩轸这个老狐狸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必然还有什么事等着他呢。
狱卒面上为难,又道:“韩轸说他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请您听一听。”
曲瞻握着案卷的手指一僵,诧异的扭头看过去,他沉思半晌,“人在哪?”
韩轸只用一句话就勾起了曲瞻的兴趣,事到如今,韩轸居然说他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不信。
韩轸盘腿坐在地上的稻草上,头发依然整齐的包在方巾内,他神情淡定。
耳朵轻轻一动,狱卒腰间挂着那串钥匙碰撞的脆响越来越近,脚步声杂乱,狱卒在前带路,身后脚步声听不见。
钥匙转进锁孔,粗壮的铁链被扯开,粗壮的门板在地面滑出i刺耳的声响。
一个人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