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见宏点点头,“本官若是知晓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曲瞻立即便问:“大人,常转运使提出改革盐政之事,户部难道没有人提出反对吗?”

户部官员众多,商议事情时自然不会像开大会一样人人都知晓,例如常裕的事定然是只有户部三位上司以及他们的心腹才知晓。

卢见宏作为户部右侍郎不可能不知晓,常裕的折子上面可是带着户部的章呢。

常裕?

卢见宏心中一动,反问道:“可是有了什么新的进展?”

曲瞻笑而不语。

卢见宏也乐了,他转身走到椅子旁,撩开衣摆潇洒坐下,“曲郎,既都带了殿下的私印来,那有些事也不该瞒着本官吧。”

曲瞻伸出大拇指,“还是您厉害。”

“吏部何侍郎之死与常裕有关,听到这个消息,您是不是也该开口了呢?”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卢见宏神色严肃,再次确认了一次。

曲瞻还是给了肯定答复。

卢见宏嘴角抿起,眉间的川字形痕迹明显,这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他无奈的摇摇头,“常裕的改革的确是我与尚书大人、左侍郎韩轸共同认可的,当时都认为常裕的改革能够成功,不仅能增加国库收入还能使得江南官风气一清。”

“常裕带着改革的法子来找我,我看了之后交给尚书大人,我们三人……”

曲瞻从头听到尾,他仔细斟酌其中的细节,可无论从哪里分析都认为户部没问题。

卢见宏是贺云昭问过曲瞻后精挑细选出来的,此人出身虽也富裕,但不是那种官宦世家,身为二品大员,本人最大的名声来源于学术方面,能力虽强,但却是最不可能操纵盐政的人。

假如此人心中有鬼,曲瞻立刻便能借着何礼之死的内幕试探出一二。

若此人清白,那从他下手了解户部的事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