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迈步进门,他神色冷静专注,抬头看书案后的父皇,心中叹气。

两位阁老同样在此,被波及的曲阁老与资历最深最得信任的陈阁老。

“儿臣参见父皇。”

“臣裴泽渊参见陛下。”

李燧摆摆手叫两人起身,“不必拘礼。”

神态疲惫的看向两个孩子,他问道:“可是何礼那边出了结果?”

贺云昭犹豫着点点头, “也不算是出结果,只是找到一些线索。”

“何礼平日里谨言慎行,在吏部做事时十分仔细不是个容易抓把柄的人,儿臣本来还是十分奇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他绝望投缳。”

她缓缓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有种难以言说的冷,嘴角轻抿,“父皇,何礼之死或与盐政有关。”

一句话令皇帝与两位阁老都震惊的抬起脑袋,李燧烦的抓抓脑袋,他诧异又不解,“小昭,你慢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云昭扭头看向裴泽渊。

裴泽渊手里端着一大堆的证据,里面有路承炀查到的也有他查到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褐色长衫头戴包巾的中年人。

裴泽渊将手头的证据一股脑的放在旁边桌案上给两位阁老查看。

“何礼平日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只是从他女婿口中提到何礼在盐政事爆发之后神情惶恐,不久后便投缳自尽。”

“经过多方查证,盐政转运使常裕是由吏部推举,但在吏部衙门内部最开始是由何礼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