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穆家人错的不是偏心,人都是偏心的,他们错在偏心又非要展示自己是一碗端平,那么总要配合演习的穆砚自然会渐渐与家人离心。

丁翰章是个好先生,他这把年纪什么都经历过了,开导穆砚不成问题。

先是耐心安慰,从小时候的表现夸起,再讲一个好故事给穆砚一点启发,当前两步没奏效的时候就要拿出绝招。

“你再低沉下去,朋友都要被人抢走了!”

托了老爷子的福,穆砚瞬间燃起斗志。

鞋子踩在青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林间小鸟嬉戏时不时飞过头顶。

贺云昭认真的同师父请教,“师父,我总认为宗室背后还有人,抓的人里似乎没什么重要人物,这是我的错觉还是说不需要一个领头的人他们也能组织起这样的行动。”

她这几日左思右想都在想这件事,实在是放心不下,宗室背后若是还有人会是谁呢?

是大晋的某个世家?还是说有外邦参与?

树叶的阴影落在她的脸上,俊俏的脸上眉毛拧成一团,冷厉之色从眸中浮现。

丁翰章抿唇笑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啊,他问:“你是谁?”

贺云昭不明所以,“我是云昭啊。”

老爷子又问一次,语气更怪,“你是谁?”

贺云昭蹙眉,“我是太子。”

丁翰章点点,这才对啊。

“你是太子又不是大理寺查案的,何必去管背后是谁,既然不能露面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你只要做好太子该做的一切,背后之人就会被压死,要有耐心。”

贺云昭停下脚步,她紧锁的眉头散开,“……是啊……”

不管背后有谁,都不会成为她的阻碍,因为她是太子,既然是不能露面的人那么就是名分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