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炀今年三十有二,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的野心与能力气匹配,只是缺了一点运气。

贺云昭笑着看路承炀小心的提起酒壶斟酒,“今日用的是青梅酒,孤还有些担心路司长喝不惯,没想到路司长竟是滴酒不沾。”

路承炀心中一抖,纠结着要不要立刻表衷心说自己能喝酒。

他来时做了准备,但还是有些慌张,看到宫人上酒的刹那眼神有些纠结,太子立刻问一句“你不喝酒?”

在坦诚和撒谎之间,路承炀选择了坦诚。

贺云昭便笑了,抬手便吩咐人给这位路司长上了一份米汁子。

这是她知道的第二个不沾酒的武将,裴泽渊也是不喝的,他酒量也很差,极少数动酒的时候都是陪着贺云昭玩。

“路司长不要紧张,你的能力父皇与我都清楚,要不然父皇也不会让你辅佐我。”

路承炀称是。

当今陛下是任何人都很难说出坏话的那种人,即使陛下不喜内卫对朱雀司更是平淡,但陛下是个极好的人。

贺云昭很会与武将相处,她知道他们通常比较直接,性子虽直但脑子并不简单。

武将其实分两种,一种是熟读兵书的,这样的武将智谋不见得比文臣差。

另一种是文化水平不高,但能力很强的,他们靠直觉和经验行事,所为之事是文臣可以用书本上的知识来总结的计谋,但对他们来说只是本能的动作。

贺云昭夸路承炀的能力,又问他办过成什么差事,如今手下人动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