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发展这几十年,虽最早靠了那笔银子,但后来总有崔家自己经营的东西,银钱除开留着府里花销的,自然是压在各种铺子里。
一时间抽调如此多的现银恐怕……“不容易。”
崔胜斜看儿子一眼,“老夫不管那些,不管你们是变卖铺子还是翻自己的私房银子,总之明早之前,老夫要在院子里看二十万两银子。”
“要是明早老夫看不到,那就别怪律法不留情。”
崔家人大惊,急忙问:“父亲,这是为何?”
崔胜面容冷淡的捋着胡须,“有人盯上了咱们崔家,要是不能先下手为强,别说老夫了,就是你们一个个都要丢官回家。”
而丢官之后,毋庸置疑,一个没了权力的家族还要再走多少年才能重回巅峰呢。
崔家人立刻意识到了严重性,他们很快就卖了几个铺子加上各房攒的一些私房钱,凑齐了二十万两银子。
账本上存在但在现实里消失的三十五万赈灾银,五千两在穆嵩手里。
十万两被忻州当地官员吃进肚子,四万五千两是给了那些具体督办的小吏还有兵卒。
而最大头的二十万两银子被崔胜收入囊中。
第二日一早,崔胜就急忙进宫求见陛下。
一进到太极殿,崔阁老的眼泪哗啦啦的就顺着衣襟流下来,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念先帝的恩德。
有些蒙的李燧急忙开始配合的身手要将人扶起,手臂一用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