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道:“顾大人可是有些不适应?是他们太闹了些。”
顾文淮急忙摆摆手,“没有,是我自己见识少。”
朱检问:“你与殿下同在翰林院为官,听殿下说顾大人文采人品皆为上流,可是个难得的端方君子,如今一见果然不凡。”
顾文淮心中雀跃,但嘴上还是谦虚的很,只是脸上的笑容暴露了他的开心。
朱检回忆了一下贺云昭说起顾文淮,难得质朴的才子,还很害羞。
他抬眼看看顾文淮红彤彤的耳朵。
云昭果然看人准啊!
恰在此时,一声传报进门,“宸王殿下到!”
众人眼神紧张又带着期盼,纷纷起身分立两侧,待一道身影出现之时迅速躬身行礼,“宸王殿下金安。”
穿堂风掠过她鸦青鬓发,眼角眉梢中含着几分和暖笑意,头上镶嵌着鸽血红的银冠在光下错开几缕银光,素娟广袖滑落手腕,露出半截麒麟瑞彩镯。
穿着虽还是纯色衣裳,但仅从几样配饰,旁人都能微妙的察觉到皇帝皇后对这唯一的孩子有多紧张。
鸽血红是皇帝珍藏,麒麟瑞彩镯是皇后的心爱之物,有吉祥、天平、长寿之意。
贺云昭在上首坐下,她轻笑一声,“都坐下吧,不必拘谨。”
顾文淮在人群中看着贺云昭的面孔,他距离上首的座位仅有三张桌子阻隔,真量一下不过是五步之内,但竟猛然觉得这距离大到他一辈子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