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少年时的交际圈子都是围绕着书院进行的, 外面也有但不多。
人能够在某个外面喧闹的场合中与某个人一见如故成为朋友的概率实在太低, 更多的还是在身边熟悉的环境中每日接触的人。
赵同舟等人对贺云昭来说就是这样熟悉的友人。
而对赵同舟来说, 在贺云昭考上状元后还能玩笑着说着‘苟富贵, 勿相忘’, 但贺云昭真的‘富贵’起来了,这话反倒是不敢说出口。
既担心贺云昭不想搭理他们这些旧朋友,又惶恐不联系是不是会令人恼怒。
赵同舟是个很爱玩的人,尤爱养鸟兽,甚至在外面赁了一个马场,专门养他那些小宠, 什么蓝羽鹦鹉、五彩锦鸡、雪貂孔雀、猞猁幼崽是应有尽有。
他考上举人后在家中运作下在太仆寺任职, 太仆寺职责主要是记录京师及各地的牧马数量、饲养管理、治疗病马等。
他恰好在司牧局任职,具体的官职名字是典牧,人称赵典牧。
贺云昭初听之时摸着下巴沉吟半晌,看了赵同舟好一会儿, 她嘴里蓦然冒出一句:“弼马温?”
随即她哈哈大笑,赵同舟也是出息了,能碰瓷男神!
赵同舟虽没听太明白, 但一看贺云昭的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闹着又要上前最后被裴泽渊挡开,气的赵同舟大骂二人狼狈为奸。
那样欢快的笑仿佛还在耳边,但今日,贺云昭便不是那个他的友人贺云昭,而陛下唯一的儿子宸王殿下!
人的地位天差地别的时候要联系一下都要费心思虑是否合适。
原本在贺云昭回京之前,赵同舟借着自己家小狸奴的生辰请朋友们过来玩,请帖都散出去大半。
贺云昭自然也该有一份,不过赵同舟想着下值后他往翰林院的方向走一走他便能亲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