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你坐稳了,朕接下来要说一件事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但你必须尽快接受。”

“贺云昭的确是朕的唯一子嗣,但她本身……其实是女子,泽……”

“她是男子。”裴泽渊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舅舅说话。

远房表哥变成了更亲的表哥,不需要任何思考,太子之位一定是贺云昭的。

李燧愣住,忽而嘴角微动从口中发出短促的笑声,他解释道:“贺云昭的确是女子……”

“她就是男子!”裴泽渊猛然起身,高大的身躯殿内犹如一尊将军相,坚定、勇猛、忠诚。

李燧看着他的神情,眼眶一热,泽渊,真是好孩子,他何德何能竟然有如此孝顺的外甥、忠诚的臣子。

裴泽渊斩钉截铁道:“我见过,贺云昭就是男的,有人说她是女子一定是妄图迷惑陛下。”

感动的眼泪还挂在眼角,李燧的笑容骤然僵硬,脖颈咔嚓咔嚓的转动。

“贺云昭真是……女子……”

“她不是!”裴泽渊坚定反驳。

李燧后知后觉,泽渊不是不在乎性别,而是他脑子轴认准了贺云昭是男子。

他从头耐心的解释一遍,“……所以她其实是你的表姐……”

裴泽渊扭头直中红心问道:“她不能当太子吗?”

“她当然可以,”李燧下意识的回答道,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愣住。

人在下意识说出的话,才是真正的代表了内心的想法。

或许他本来也是更想要让太子之位落在贺云昭身上,而不是宗室那些很可能会把他和父皇的牌位挪出去的宗室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