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就一边啃着肉干一边看裴泽渊手脚麻利却不太熟练的干着活。

好在这烧火的活计也不需要多少技术,只要把能烧的东西塞进去再点上火就可以。

裴泽渊掏出两样东西,一小瓶火油和一个火折子。

小心往枯枝上倒了小半瓶火油,他鼓起腮帮子吹着火折子。

蹭的一下!火花冒出来,映红了整张脸,即使火花突然出现神情也丝毫未动,深邃的眉眼在红黑映衬下更显专注。

唇缓缓收回,他将火点好。

如果忽视他此刻是在烧炕,那美的就像一幅画。

裴泽渊的想法似乎总有惊人之处,甚至好多时候是出乎贺云昭的预料的那种。

如果是旁人进门时看到贺云昭冷冷清清的趴在窗边思考,有的人会询问在想什么然后试图开导一二,有的是默默出去给她让出自己的空间。

而裴泽渊想到的是,看起来有点冷,点火烧炕吧……

……

第二日,众人稍晚一些才出发。

昨天下了雨,官道上泥泞的很,马匹走起来费力,要等日头出来后地面晒干一些马才走的稳。

裴泽渊发现吴是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着重保护贺云昭的车架。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防备心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