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贺家除了贺云昭便是一门的女眷,就算是想要掺和进来恐怕都就会被人拒绝。

吴是心有怀疑,是不是贺家也不知道贺云昭的真实身份,要真是如此,那可就难办了……

另一边,破庙里的贺云昭看着吴统领出门的背影,问道:“这是怎么了?”

勤禾挠挠脑袋,道:“许是吴大人要出去散散心,毕竟输给了三爷你。”

贺云昭无奈道:“吴统领是让着我,要是真用力,我哪能掰的过他。”

裴泽渊看着出去的吴是若有所思,他眼中依然带着警惕,摸不准吴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贺云昭一眨眼的功夫,裴泽渊已经去而复返。

贺云昭好奇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裴泽渊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纠结、困惑、震撼、恶心、嫌弃,他抿唇艰难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凑近后低声告诉贺云昭,“他好像是因为输给你,所以哭了。”

他脸上的震撼久久未曾散去……

庙外浠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还在外面收拾马匹的护卫们一一窝蜂的钻进了庙里。

贺云昭不欲多待,味道实在难闻,好在勤禾人如其名十分勤快的将原本是僧人居住的房间收拾了一间出来。

贺云昭便自己住在旁边,众人也很是习惯,如贺云昭一般好伺候的文臣已经算是少有了。

刚收拾出来的破旧房间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炕上收拾的干净一些,铺盖铺在稻草上免去了潮气侵身。

贺云昭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纸糊的窗子早就被侵蚀的差不多,要是没有这窗框子真和露天席地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