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看床铺之上,秦鹤一脚下被子平整,他竟是半分挣扎也无,死意坚决!
吴是见惯了生死场面,但如今看到如此情景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震。
从秦鹤一口中得来的线索不断在他脑海中翻腾……萧长沣身边的人……年龄合适的……他之前从未怀疑过的……
脑海中不期然浮现出离开京城的前一日,他在贺府问贺云昭有关萧长沣的事。
那盒棋子蓦然浮现在眼前……
……“我是个粗人不太懂这些,那棋子看起来似乎很贵,有什么讲究吗?”
“那是一副云子,黄龙玉做的,出自永昌,也称为永子。”……
吴是的眼神缓缓移动到前方面露不忍的贺云昭身上,他甚至有些眩晕……
……
案子已经查完,甚至还查到了幕后之人的名字—安王李晖。
虽然几人都不太相信是李晖,但秦鹤一是如此说的,即使他们怀疑老安王李煌也不能在此刻说出口。
为免招致非议,回京后彻查就是。
案件查清,贺云昭的泰山稿已经祭完,几人可以归京复命。
但一件大问题还横在几人眼前,刺史杜樊易被秦鹤易袭击,如今还没救醒,眼看着怕是挺不住了。
此事在鲁州官员看来可比什么古籍案要重大的多。
偏偏杜刺史是文官,吴是品级足够但是摆弄不明白此事。
他安抚鲁州官员,建议先由通判处理政务。
通判啪的一拍桌子,怒道:“吴统领,你别给我们来那套虚的!刺史大人如今病危,还是因你们查案子而起,你不给我们个交代,别想离开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