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爷既非贼人,又是刺史府资历最老的师爷,要是真带到狱里吓唬一遍,老爷子这把年纪万一死了可就糟糕了。

贺云昭与裴泽渊坐在不远处看着吴是翻来覆去对宋师爷进行询问。

不愧是内卫出身,审问的本事一流。

贺云昭脑子转的快注意力也一直在宋师爷说的话身上。

裴泽渊就有些发散了,没太注意听。

贺云昭这些日子忙着辨认书籍以及写祭泰山的稿子,手腕隐隐有些疲累。

手臂伸出去放在茶桌上,她自己捏了一下。

裴泽渊侧头看一眼,有眼力见的开始按揉手腕。

力道合适,贺云昭满意的投一个眼神过去,随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宋师爷身上。

“秦鹤一家中还有什么亲人?”

“没什么人,好像是有一个舅舅。”

“舅舅叫什么名字。”

“赵胥。”

“母亲死在何处?”

“鲁州官道上。”

“具体位置。”

“济东到荷居的路上。”

宋师爷年纪很大,他须发皆白,老眼昏花到已经把书放远一些才能看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