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渊点点头问道:“可有交代工坊的地点?”
吴是笑了,他晃晃手里沾了血渍的信纸,“这老头精的,自己不知道工坊所在地,每次都叫他的管家送人过去。”
“这管家明面上是老管家的儿子实则是他与管家媳妇通奸生下的私生子,既帮着他谋取王家的家业又背地里帮着他做篡改古籍的事。”
裴泽渊眨眨眼,啊……好复杂的关系……
吴是道:“工坊正在城西一家乐坊后身!”
裴泽渊立即回身,他眉宇冷冽朗声道:“点齐人手,走!”
这工坊既然能从二十几年前就有基础,最近六年又重新开始,说明必然有人接收了暗地里那些人,重新整合后为新主子服务。
此刻的裴泽渊他们心里对背后的主人已经隐隐有数,总不可能是突然出来一个邪交头子非要颠覆儒家吧。
夜色漆黑,明月高悬,不需点燃灯火便能将周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泰山脚下的月亮也是如此的正直,为裴泽渊等人提供了包围的最好时机。
最外层自然是鲁州驻军派来斥候,内层则是裴泽渊与吴是从京城带来的人手。
外层人身着甲胄全副装备,内层包围圈人人手持弓弩刀剑小心上前,借着月亮的照明将后门堵死。
砰!
铁门被破开的瞬间五十二支箭擦着铁门掠过,在青砖墙上打出一串火星。
裴泽渊并不担心误伤,也不担心找错,什么工坊会用铁门做后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