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现在不能说呢?”

“因为现在没有情绪。”

裴泽渊盯着贺云昭眼睛看,两个呼吸后,他问道:“那现在呢?有情绪了吗?”

贺云昭被无语笑了,道:“你好,你最好,你天下第一好!”

裴泽渊满意了。

他十三岁进入军营,过早的在京都大营摸爬滚打,在外与人相处有些笨拙,唯一撑着他走下去的那口气还是贺云昭给的。

裴泽渊知道自己心眼小的厉害,看她夸别人一句,他也要被夸一句,他就是控制不住。

从前还能压抑一下,免得贺云昭厌恶他粘人。

但如今不同,贺云昭因自身秘密要杀他,他能理解。

她既有如此才华又有如此野心,如果因这点小秘密被逐出朝堂,那才是老天不公。

可她放弃杀他,他们以后就是共犯了……

裴泽渊‘恃宠而骄’的想,他和别人可不一样,他是贺云昭唯一的紧密的被信任的‘共犯’。

裴泽渊侧头瞄一眼正在煮茶的贺云昭,抿着唇角偷笑一下。

她说他是天下第一好……

他美滋滋的低下头继续看地图,思路跟着路线走。

时不时蹙眉沉思,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指节。

俊俏的脸上满是严肃,浓眉压低,好似极为困扰。

贺云昭抬眼一瞧,他咬自己咬的很用力,犬齿磨着皮肉,能看到红了一片。

她拿了手帕沾一点茶水,从他嘴里把手指扯出来,帕子裹着擦干净,隔着帕子抓着他的手指。

问道:“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