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便道是见二姐与姐夫半夜里回贺家,来往自如没人阻拦,府中可见松懈。

安王府那边不见得会善罢甘休,倒不如早日防备着。

裴泽渊也了然,他晓得这样的人还是贺云昭自己来养的好。

于是干脆将人一户一户成单位的送过来,家中老弱养在庄子上,有武艺在身的壮年男子便安排在府内做护卫。

贺云昭回府后吩咐杨小满道:“穆家与裴家都送人过来,你去登记造册,裴家送来的人安排到咱们家的庄子上,老弱妇孺养在庄子上,能做事的壮年人安排在府里跟着穆家来的几个人练一练。”

杨小满皱眉哎呦一声,这么多人可是个难差事,万一起了什么摩擦可不好处理。

贺云昭招手让他靠近些低声道:“不必刻意将人捏成一团,叫两方各自安好就是,另外把咱们家的小厮安排进去跟着一起练一练。”

杨小满眼睛一亮明白了意思连忙点头。

只是他心里难免有所偏向,裴家过来的人可是一户一户来,眼瞧着就是要在他们贺家扎根落户的。

而穆家送来那几位怎么看都是大爷,手上有本事的人,那可怠慢不得。

虽然贺云昭认为自己不会引来训练有素的刺杀者,但万一呢?还是安全最重要。

刚好穆砚与裴泽渊送来的人可以混在一处,防止有人混进去图谋不轨。

不过此次一问,贺云昭也感觉出裴泽渊与穆砚的区别。

裴泽渊是一定要问清楚怎么回事,然后按照最能保护她的方式去准备。

他做事很仔细,骨子里是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底色在的。

而穆砚如今看待她,更多是以一种保护者姿态,因为他如今身居高位,虽然手中权柄还不稳,但是定然是比贺云昭这个翰林院修撰要厉害的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