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也伸手攥了一把大雁的翅膀,那点眼泪也抹在了大雁身上。

贺母还在一旁叮嘱贺锦墨要孝顺公婆照料丈夫,贺老太太忙着插嘴道:“莫要受了委屈不说,咱家还有你弟弟给你做主。”

贺锦墨忍不住吐槽道:“估计我还没找回家来,小昭已经打上门去了,有这悍匪一般的小舅子,李旷那小孩也不敢怎样!”

“哎呦!”贺母竖起眉毛要来打她的嘴,“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官人!”

贺锦墨轻咳一声,李旷比她还小了三岁,在家里称呼时她也羞于称什么未婚夫,只一句小孩代称,没想到这时候说顺了嘴。

坐在闺房里里的富夫人们惊听此言,四处一看,纷纷笑倒一片。

曲夫人细细一瞧,心中竟有些羡慕,观贺家人相处的细节,可见家庭和睦友爱,姑娘家养的也是明媚大方,嫁的同样还是好人家。

有曲瞻这个耳报神在,曲夫人自然是知道一些李贺两家婚事的内情,那李旷是凭何事打败一群郎君的她是一清二楚。

如今一瞧,竟有些后悔,她要是早弟妹一步来贺家提亲便好了。

巳时三刻,守在门口的姚家表弟与襄王府的表兄弟们见到李旷利索的翻身下马。

“新郎官来了!”

“快撒!快撒!”

一盘一盘的彩色谷豆洒在新郎官身上,超品国公的官服做喜服被染上各种颜色。

李旷脸上的喜色一收,豆子打在身上好疼啊!

他眼尖的瞄到了几个眼熟的人,出身襄王府,他的堂哥堂叔们,同为李氏皇族子弟!

“啊!疼!”

他抬手叉腰气道:“我可是你堂弟啊!”

人群中一宝蓝衣衫少年嬉皮笑脸道:“屁!你是堂的,里面可是我亲妹子,要想娶媳妇,先过我们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