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的小郡主扭着身子哼唧几句撒娇,一埋头倒在了母亲怀里。

只是这次,她窝在母亲怀里没有笑,眼神有些空,似乎什么也没想似乎又想了什么。

安王府要为郡主选婿准备的热热闹闹,不少人家都主动的凑上去,期盼着郡主能挑中自己家。

可惜,这些主动凑上去的安王府一个也瞧不上,而那些安王府能瞧上的眼明心亮的人家已经驻足心照不宣的观望起来。

从这一年来看,貌似陛下对安王态度一般啊……

这些能被安王府瞧中的人家自然是还没站队的,与其把自家绑在站车上还不如再观望一下局势。

有些人家的下注,是不需要考虑时间的,即使他们进场晚仍然能吃到最大一份肉。

如程颐卿那般的青年学子即使每日跟着安王到处走,关系好到能互换汗巾子,可到了分肉时他们也上不了桌。

这其中的鸿沟不是轻易能跨过的。

……

贺云昭听闻安王府的消息,她神色不变淡淡道一句知道了。

曲瞻头皮发麻的抱着的自己脑袋,哀嚎道:“可千万别瞧中了我啊!”

他很是知道自家祖父,虽然对安王与庆王都不看好,可陛下无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