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余光关注了一下就没继续看,只是盯着房梁发呆。

不自觉的翘起二郎腿,房梁上木头的花纹她都从左研究到右,思路时不时的转一转。

贺云书是想要讨好她家然后求一门好婚事……好姑娘真上进……二姐那帕子放了好多日还没动……那本讲建筑的书她还没研究明白……安王府会不会报复裴泽渊呢……

嗯?

贺云昭翻身而起,盘腿重新坐好,她抱着手臂细细一琢磨。

唉?似乎有点意思。

安王府能放过表面上没有任何过错的她,甚至于为了名声还会来安抚一番!

可裴泽渊必然会遭到安王府反扑,不然他们颜面何存。

如此想来……贺云昭将此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脑中再次晃过了老安王的那个小儿子,庶子李景……

“嘶!”

贺玉书端了一杯茶放在贺云昭身边小桌上,她悄悄又退了回去。

贺云昭侧头一瞧,这套裙子她见二姐穿过,想来是送给了贺玉书。

她眼睛一眨,有了!

她旋即下了榻,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道:“二姐,我走了。”

“唉?”贺锦墨惊讶,“前一段都是待到睡前才走,今日走的倒是快。”

另一头的贺云昭回到书房翻出信纸,给裴泽渊写了一封信。

叮嘱他出入小心防备好,警惕公务上出差错,另外便是安慰道,现在与从前不同了,可不能莽撞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给人留下话柄。

她信上写的不明白,但是裴泽渊能理解其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