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渊的事稳步推进,让他去查安王府,产生了冲突最好,最好能犯点错。
但还要小心一些,她就一个小狗可别给玩坏了。
另外便是昨日便决定好的,明面上已经与安王府撕破脸,人家是宗室里煊赫的王府,陛下嗣子人选的有力竞争者,而她只是翰林院一个小小的修撰。
还是要给安王府找点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
她眼神微动,吩咐道:“备车,去丁府。”
贺云昭上门探望师父是天经地义,借着老爷子的名义去一趟书院也是理所应当。
在师兄弟的热烈欢迎下,贺云昭‘勉为其难’的给师弟师侄们讲了一点科考心得。
晚间一同在丁府用饭,贺云昭还坐在了几个师弟师侄旁。
她的师侄程颐卿,与她一同被安王宴请过。
虽然安王府不怎么在意这么一个小人物,但是程颐卿与其他偏向安王府的文人走的很近。
贺云昭似乎是不经意挑起话题,看着师弟们多说了几句。
绕来绕去说到一个师弟的叔叔家无子要从族里过继嗣子。
贺云昭笑道:“那定然是要选择年纪小的孩子了,最好是选那无父无母的。”
众人纷纷赞同。
“是啊,孩子年纪小不记事,能养的熟,要是年纪大些,定然是要念着亲生父母的。”
“小孩接过来养的好了,只记得你是亲爹娘,一样孝顺听话,要是年纪大些的说不得还要把家产往自己原来的家里送呢!”
“更别说那父母还在的了,真要是有那一日,百年之后的家产都成了人家的,说不得组后香火也落不到你身上。”
贺云昭端起茶杯,她满意的看着师侄程颐卿若有所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