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伸手阻碍他的动作,道:“表弟,听我一句劝,早点回去休息吧,别想太多。”
裴泽渊僵硬了,他怔愣的望着贺云昭。
这都不行吗?
不喜欢他?
连一点都没有吗?
他失落的垂下头,两只手缓缓垂在身侧。
瞳孔空空荡荡,他膝盖用力,将要起身,视线猛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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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再次看了贺云昭一眼,垂下头再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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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贺云昭的腰带之下,再低下头看看自己。
男人,有些地方是会鼓起的,哪怕是平静状态,那也是鼓起的。
裴泽渊正跪在身前,低下头就能看的清楚,他怀疑的看着那个位置,再低下头看看自己。
贺云昭腰带之下衣摆之上很平很平……
他鼻子一酸,贺云昭他……他难道……
风流才子、状元郎、前途无量的翰林院修撰,贺云昭的未来注定是光明的。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有如此屈辱的事发生在身上。
只是想想,裴泽渊就为他难过,他应当是意气风发的,这样的缺陷……
贺云昭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隐疾呢!
他眼神坚定,抬起头主动拉着贺云昭的手,“我花重金请名医给你治病!就是找遍天下我也要把你治好!”
贺云昭疑惑,“什么?”
裴泽渊难过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定有名医能够治好,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治好,你喜欢谁都行。”
一个男人有这样的缺陷,心里一定一定很痛苦,他不想让贺云昭一直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