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又道:“我们世子爷对三爷可是诚心实意的,一早就吩咐我把车厢布置的舒舒服服就等着三爷用呢。”

勤禾侧头瞧了一眼,他心里有些嘀咕,这裴世子的小厮怎么感觉有点傻呢。

贺云昭靠在车厢内,她甚至还清醒着,不过是一天下来略显疲累,事情太多太杂,她此刻分明想睡过去心里却还记挂着事。

两种相反的情绪在脑海中纠结,她头微微发痛,不由得抬手按住眉梢揉捏。

一道浅淡的皂角气味靠近,裴泽渊道:“我帮你。”

贺云昭摆手拒绝,她自己接了茶杯饮一口温水漱口,再擦干净手掌脸颊。

浮着一层湿润气的脸颊柔柔润润的透出薄红,她呼出一口气,人也松快一些。

裴泽渊脸色有些不好,他遇到过两次贺云昭喝醉酒,他都细心照顾着,没有哪处是疏忽了叫贺云昭不舒服的。

怎么今日反倒是拒绝了?

他立即张嘴就问:“为何不让我照顾?”

贺云昭手搭在车厢一侧,懒懒散散的扭头来瞧他,笑道:“你如今瞧起来都是个大人了,哪里好意思叫你照顾着,我又不怎么醉。”

宫中的宴会即使看起来饮的酣畅,但是酒水都是极淡的,即使有人来敬酒也不过是喝几杯罢了,不至于喝到醉的程度。

贺云昭虽极受欢迎,但是能来身边说话喝酒的都是有些分寸的人,不会闹着非要人喝。

而女孩们则更是可爱,还会给来劝酒的公子出题为难他们两下,不许他们劝贺云昭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