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可以蠢可以惹事,但不能在她辅助办差的宫宴上闹出事来。

她一手搭在他另一侧的肩膀,温声道:“王爷是个最大度不过的人,从前被下官拒绝了也不曾在意,今日只是酒后失态,下官能理解。”

“不如到这边醒醒酒,如何?”

贺云昭笑的温和,她微微躬身给了些面子,扶着李晖换位置。

旁人一瞧居然没起冲突,心中还有些遗憾。

两人带着李晖换了旁边一处休息的小楼醒酒。

李晖心中隐隐得意,从前对他不屑一顾的贺云昭进了朝堂居然也知道奉承人说软话了。

裴泽渊虽然讨厌看着吓人,但也不敢对他如何,只能顺着贺云昭的话说。

贺云昭上前推开门,引着安王进门,她落后一步。

李晖:“贺修撰,本王……啊!”

啪!

李晖猛的捂着后脑勺扭头,“你!”

贺云昭眼神无辜,她扭头谴责道:“世子爷,你怎么打了王爷啊!”

“哎呀哎呀!”

裴泽渊默不作声的背锅,他点点头。

贺云昭一脸慌张惊讶的退出去,十足的窝囊谨慎,她含糊道;“二位千万别冲突啊!我去找人劝劝你们!”

一个窝囊书生的形象演绎的惟妙惟肖。

不用她发挥太久,裴泽渊已经一拳头闷了上去。

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