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是脸上苦涩一闪而过,他道:“线索断了,臣没查到殿下在哪儿。”

勉强恢复理智的李燧努力喘了几口气,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讲!”

“事情还得从陛下令臣去查的萧节度使的案子说起……”

能被先帝留下给当今陛下做脏事,吴是的本领不容小觑的,他明面上只是谨慎低调处事。

私底下真做一些事的时候,手段五花八门,不看过程只要结果。

因此被吩咐调查萧临之死时,他就想好了诸多手段,不太合乎世人的眼光,但的确有效。

明面上唯一的线索就是户部伪造的户籍,以及曾经的二王谋反案。

户部户籍太过久远,十九年前的事如何去查!

况萧临当年能在先帝的犁地式处理以及理国公的反水两重冲击下藏住自己,就说明当年的一切都处理的十分干净。

萧临本就是二王最后的手段,准备用手里的孩子威胁李燧获取生还的机会。

拿孩子威胁先帝是没有用的,但威胁李燧就很有用了。

二王都很是瞧不起这个软弱的侄子。

吴是在调查时自然到处碰壁,十九年前就处理的干干净净的背景在十九年后怎么可能轻易露出马脚。

于是吴是另辟蹊径,他亲自去冀州查探,其中手段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他将萧临一家上下,上从守寡的丁夫人下到萧家庄子上的仆人全部控制住,一点一点的拨开线头。

杀死萧临的人与理国公十九年前因为二王谋反案而做的假户籍有关,那么萧临必然是与知晓当年内情的人发生了冲突,且这个冲突大到要动用如此危险的人手。

令二者产生冲突的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