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侍讲心里琢磨了一下,贺云昭此人不简单,看着面上温和有礼,但城府颇深啊!
……
凤藻宫。
苗皇后忍住笑意,她抬手拍拍李遂的肩膀,调侃道:“陛下这是挖坑把自己该埋了。”
“旁的修撰编修若到了太极殿可不只是整理奏折,偏陛下觉得小贺大人聪敏果断,一到太极殿就吩咐人家去翻奏折、看奏折,恨不得叫人家埋在奏折堆里讲话!”
“这下赶巧,小贺大人是钻进去了,陛下您倒是怕累了。”
苗皇后嗔怪的拍了拍皇帝的手臂,“臣妾倒要为小贺大人叫屈,说不得那孩子如今还惶恐呢,不知自己为何被陛下冷落。”
李燧无奈的扶额,他哭笑不得,道:“朕就是怕他如此想,还特意吩咐了胡侍讲带他做些轻巧的事,既能添一添文名,也能休息几日。”
苗皇后忍不住,她笑的浑身一颤。
她同李燧年纪一般大,如今四十几岁脸上也少不得爬上几条皱纹,笑起来时能瞧见岁月的痕迹。
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温柔忧郁,难得的被逗的如此开心。
她穿着素色的袄裙,头上装饰不多,只是三两个簪子,手腕上还有一串佛珠。
瞧她笑的欢快,李燧也忍不住笑了,“朕来你这躲一躲懒,你还嘲笑朕,下次你去太极殿瞧瞧小贺大人的雷厉风行,叫你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压力。”
他一个皇帝竟把新科状元郎形容的洪水猛兽一般,哪有皇帝畏惧年轻翰林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