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辈对视一眼,无奈叹气。

贺云昭斜斜倚着把手,嘴角一勾,她似是玩笑道:“要是二姐是位公主,那就选谁都容易。”

闻听此言,贺锦墨端起酒杯痛快的饮了一口,哼了一声,“我要是公主想挑谁都行,也不必担心麻烦。”

贺云昭手里不知何时拿来一柄玉如意,手掌大小刚好适合把玩

她抬眼瞧着二姐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轻笑一声,“那要是公主与侯爷呢,你选什么?”

酒量不好的贺锦墨已经有些迷糊,奇怪道:“女孩怎么当侯爷?”

贺云昭两手一伸枕在脑后,她玩味道:“你不姓李,当不了公主只能当侯爷了。”

她眯着眼睛伸手点点二姐脑门,道:“以后你就叫圆圆脸侯爷!”

以为是说笑的贺锦墨被逗的不行,她手撑在榻上用两只脚去蹬贺云昭,蹬的两条腿飞快像只小胖鸟,她还要扭头告状,“娘!昭哥儿又逗我!”

一旁的贺老太太与贺母对视一眼,她们被噎的差点没喘过气来。

再看看翻个身去抓人小腿的贺云昭与‘不知好歹’告状的贺锦墨。

贺母两眼一闭,她不想去管两人的官司。

只想在心里默默祈祷,就不能让她弟弟也是女孩吗?

如果贺云昭知道她娘竟然有如此离奇的想法,只会告诉她娘,她与舅舅不是男女的区别,是人与猪的区别。

……

另一边的成亲王府就没有贺家这样热闹了。

李旷叫的像一只被人射中的傻狍子,他嗷的一声,“都怪表哥!”